看到记事本里,上次的日记记录的是09.26号的事情,
最后一次编辑是在09.27的晚上九点。
到现在马上就要一个月了,一个月,近一个月的空白。
现在是晚上九点十六。
在外面活跃了一天,一个人半躺下来看书。
正好看到:有多少人现在无法呼吸,在黑暗的房间里被寂寞紧紧勒住。
今天早上把最后一个药丸吃掉了。
不清楚效果有没有达到,但终于不要在吃药了。
药瓶子被我仍的远远的,我一直嫌弃那东西放在我的电脑旁边我就不像还是年轻人。
倒是要谢谢华小姐送我那铁盒糖丸,我觉得这效果来的更直接些。
吃了会立马见效。
从长江中游到下游,我似乎不会在离开这里去别处了。
应该试着适应这里的气候,十月很快就要过去了。
天气开始变冷,大风夹杂着小雨预示着深秋已过,马上便是冬天。
接下来我要努力的看书,继续熟悉新软件。
“我当时觉得大师都是天生的,但现在觉得大师其实都是在流年之中默默熬出来的。
谁都在劫难逃。”
播放器里多了几十首歌。
这几十首歌跟以前的几百首混迹在一起,
随机播放起来,当真如沉入大海,再难听到它们。
今天跟几个同学聊天,说着说着竟伤感起来。一起回忆那过往的美好时光。
这所谓的美好时光,放在以前是我们拿在嘴边用来诅咒,用来讽刺的。
没想到慕然回过头来,又视若珍宝,不时拿出来玩味。
终于又下起了小雨,不急不缓,安静的仿佛只是幻觉。
也终于不用在开空调了,窗子打开,有风吹来。
我觉得我象个老头,享受这些无所谓的事情。
周末的两天,做了两个不同的噩梦,只记得第一个。
一群杀人狂在疯狂的屠杀我周围的人,然后追杀我。
我躲在门后面,夹层上,草丛里,最后把自己埋在粪池里。
最终还是被发现了。
醒来的时候被子枕头乱七八糟的压在我的身上,肩膀下面还垫着一本书。
从这种噩梦里解脱,多了一层安全感。
这个无聊漫长静匿的周末,重温了大学那最为平常的作息模式。
每当想着第二天可以在随便的一个时间起床,
我就实在无法有睡意,会觉得浑身充满战斗力,觉得夜里才是真正的开始,觉得那该死的早上最好永远都别来。
也并不是夜里会有充实的各种内容。
反而特别特别的单一,只需要那一摞书,和播放器里的音乐。
可以清楚的想起夜里看过的书目,但播放了什么曲目已没有太多印象。
只是,那首躺在播放器尾端直挺挺象死尸的歌,
轻松的把我拉回那片空旷的天台,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多做挣扎。
阵风带着来自远方的雨滴。
一群飞鸟从旁边的水塔上集体起飞,在头顶盘旋一圈后飞向远方。
太阳不知隐藏在哪里,分不清是黎明还是黄昏。
回忆才刚刚开始,曲目已然结束。
只是同一段歌词一遍又一遍,还停留在原处不停的旋转。
如同在不停的发问,然后反问。
自己已似乎就不再是刚才的自己。
放下手里的书,象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,瘪成一坨。
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梦到跟几个朋友,还有朋友的朋友,莫名成为了部队上的大兵。
我们被指派到大草原上,有面积很大,但坡度平缓的丘。
到处都是绿草,我们的任务就是修复丘上的那个大风扇。
我也不清楚到那是大风扇,还是大风车,总之很大很大很大。
我们在它面前就像小蚂蚁,叶扇延伸到远处,可以遮天蔽日。
所以转起来的时候我们都处于忽明忽暗的闪动光影里。
小D站在高空的轴上为转轴上润滑油。
我们在下面用力的摇动力杆来使风扇转动。
小D每滴一滴润滑油,我们在下面就省力一些。
他停下的时候,我们在下面就会十分的费力,总是摇不动。
整个梦持续了好久,也许是梦中的自己太累了,才结束了梦。
心里莫名的高兴了一阵,因为睡着的时候可能会有雨。
但听到最后,却让很我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雷声。
仔细听听又象楼上在弄出的什么声音,心里就灰了一大半。
枕头跟我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我睡觉之前总会翻来覆去选择一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往往这个姿势会让枕头倍感压力,这对于它来说无意是些高难度动作。
它总是会被扭曲成各种样子,被我垫在不同的位置。
不过它也会毫不留情的在我睡着的时候选择造反,
因为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都是枕头枕着我。
不过这不要紧,只要它能助我睡着。
睡着后的我随他处理。